我也想要知道啊,你知道的啊,只是。
突然想到梁靜茹的一夜長大,你曾經深愛的那個小女孩,一夜長大。
情傷什麼的會讓看起來再滑稽的人顯得成熟,喔,或者說是自以為是。
自以為是的開始編織起自己的故事來,自以為自己就是浪漫故事中的那個悲情主角。
但事後才會發現這些曾經是有多麼的令人感到不敢去翻開來,我並沒有說得很嚴重,只是真的回想起來會覺得自己苦情個屁,很蠢的好笑。
而我最近就是陷入這種泥淖之中,我也想要那樣的感性,那樣的成熟,更加超越自我的自以為是。但我不肯承認,或者是說──我又把自己丟進那個自以為是的圈圈裡面的。告訴自己是錯覺,即便我真的覺得很不錯。
怎麼樣?
你認還是不認?
喔!God!我不想承認,或者是說在我承認這是一件事實之前,我根本還沒分辨他是真的還是假的。
怎麼辦?
我不知道。
連我自己都救不了我自己了我還能跟誰說這種話語,那種Little Girl的shy,真的不敢開口,我認真的。
所以我應該說:我喜歡你。
不對。
那我應該說:我沒有喜歡你我只是欣賞你而已。
不需要。
那我要說:我跟你沒有關係。
好像哪裡又怪怪的。
我:對不起我根本還沒想清楚請砍掉重練。
樓上正解。
謝謝。
突然想到自己常常被騎在頭上,
任那些覺得不公平、或者是自以為正義、或者是在某方面仍嫌不足的人滿足慾望。
因為我也很自以為是,所以我略顯優越,所以我應該告訴自己放寬心胸。
那我還是會承認的,我忌妒。
喔對了,青春電幻物語十週年,莉莉周出新歌了。
但我有個感悟,有些美好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重新再來一遍就不美了。
我並沒有在說這首歌曲,perhaps。
起碼,我心目中的以太不是這種曲子。
2011/01/10
2010/11/27
小腦袋
我美麗的小腦袋,啦啦啦。
開心與否,我只是想要在我的地盤撒野。
我好喜歡那種混濁的味道,並不代表
我存在。
我不存在,因為我活著,盡情
撒野。
傷過太多人,害了多少人。
數不清,放不開。
放不開,我存在。
老生常談,受不了,回不去,不是前進。
寫日記會崩潰我說真的。
自言自語打給誰看。
Maybe
做得到,做不到,做給誰看,說給誰聽。
受注目,你受注目,你渴望被。
小腦袋,啦啦啦。
不想被取代,
不想輸,
不想是備胎,
不想當別人不要被取代的那一個,
不想要因為是他被拋棄才來被找的那一個,
不想要因為是努力建立起來的那一剎那被看到才擁有更多才被發現的那一個,
多麼的想要與世共同,
但多麼的想要與眾不同,
躲起來,
躲起來,
不想要。
2010/11/17
Escape
我不想要為我自己找一個適當的、合理的理由為我自己脫身。
可笑而且荒蕪的滑稽言論是要在什麼時候我才會停止?
如果我一昧的逃避、裝傻是要在什麼時候我才會清醒?
夠了,我說真的,夠了。
我好久沒有回去,我好久沒有感受,我忘了、我喪失那樣的記憶我自己是這樣認為的。
夠了
夠了
夠了
我說真的
夠了
2010/10/01
wow
期待,害怕受傷害。
等待,總有的一天。
我愉悅,因為我如此幸運。
我感動,因為我如此幸福。
我難過,因為我如此感傷。
我沉默,因為我如此自由。
我無法用任何一個字眼來訴說現在,因為他不存在於詞彙裡頭。
他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真誠。
等待,總有的一天。
我愉悅,因為我如此幸運。
我感動,因為我如此幸福。
我難過,因為我如此感傷。
我沉默,因為我如此自由。
我無法用任何一個字眼來訴說現在,因為他不存在於詞彙裡頭。
他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真誠。
2010/09/26
But, how?
最後了,我不要,也不想要。
倒數,再見。
但我不難過。
倒數,再見。
但我不難過。
一輩子逢場作戲,他說的真好。當我驚覺我已經在世界上要20年,我卻感到強烈的悲哀感覺往我身邊衝擊。我一直無法再用精確的言語去形容我的感覺。我似乎喪失了些什麼,難道成長就是變膽小變膽怯變自私變多疑變猜忌。
於是就開始漸漸的關閉屬於真正的自己的那個心靈之門,出來的我是另一個我、不是以前的那個的我、是誰的我、是包裝過的、裝飾過的、面具化的、八面玲瓏的、 不傷害自己的、保護色的、虛假的、偽善的、忘了自己是誰的,我。我真心感覺自己的變化,而我正在哭泣。我還想當個生理女性的小孩。
老實說我已經淹沒在那個0與1世界裡面的海洋裡頭,但也或許是消失在同類當中。
如果硬要這樣去說的話,我希望可以停止思考那些所謂的醜惡的想法。明明毫無意義的,我如此告訴自己。不想要再去瘋狂的陷入思考的泥淖,掉下去爬不出來,抓不到任何一枝藤幹。
關於未來、關於一席之地,how? 但為何我卻轉不出我的方向來,只能在不屬於思考的領域裡面做蠢事。拜託忘記這些事情吧。
孤單也好,寂寞也罷,你又不是不知道。
To be you want to be.
你只剩下這顆石頭,這樣想,你比較不難過,可以嗎?
求求你走出來,求求你。
2010/09/15
It's a new day...
反覆思尋你的文字,想著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當所有的情緒衝到了全身細胞,快樂、興奮、傷心、擔心、難過,
患得患失。
「謝謝」這是一句我把我想要對你訴盡的千言萬語。
我懂,我知道,我想要。
對著發呆,當這些垃圾送了出去,我卻馬不停蹄的樂此不疲。
是一種寂寞,是一種苦痛,是一種強迫,是一種適應。
難以改變,難以根治,無法挽救。
社論上面寫說,新新人類都有人格分裂。
於是我笑了,夾雜在現實與數位的痛苦,我苦笑了。
但我好害怕,所謂的現實。
但在陷入深淵的同時我可以感受到那漸熱溫度。
我開始不了解這一切的現況,我不懂。
而我也開始走入這個所謂的社會化,與其說社會化不如說野性、本性、現實。
那種難以啟齒的二字,在我腦中盤旋不去。
我需要他,我們都需要他,我們都想要他,我們都想要得到他。
有沒有那種東西消失的日子。
Where do we go from here?
我一定是還不懂,才如此的大放厥詞。
最後自私的還是自己,我是不是也
變了?
逃走飛走
我分不清楚所謂的定義
或許這東西一開始就不應該存在
簡單的敘述就像是裸露的新衣一樣,我不敢嘗試。
說穿了,我們都想要擁有一席之地。
當所有的情緒衝到了全身細胞,快樂、興奮、傷心、擔心、難過,
患得患失。
「謝謝」這是一句我把我想要對你訴盡的千言萬語。
我懂,我知道,我想要。
對著發呆,當這些垃圾送了出去,我卻馬不停蹄的樂此不疲。
是一種寂寞,是一種苦痛,是一種強迫,是一種適應。
難以改變,難以根治,無法挽救。
社論上面寫說,新新人類都有人格分裂。
於是我笑了,夾雜在現實與數位的痛苦,我苦笑了。
但我好害怕,所謂的現實。
但在陷入深淵的同時我可以感受到那漸熱溫度。
我開始不了解這一切的現況,我不懂。
而我也開始走入這個所謂的社會化,與其說社會化不如說野性、本性、現實。
那種難以啟齒的二字,在我腦中盤旋不去。
我需要他,我們都需要他,我們都想要他,我們都想要得到他。
有沒有那種東西消失的日子。
Where do we go from here?
我一定是還不懂,才如此的大放厥詞。
最後自私的還是自己,我是不是也
變了?
逃走飛走
我分不清楚所謂的定義
或許這東西一開始就不應該存在
簡單的敘述就像是裸露的新衣一樣,我不敢嘗試。
說穿了,我們都想要擁有一席之地。
2010/09/04
Tears
我今天在台北車站等車,距離區間車到站時間還有20幾分鐘,我前方出現一位老先生嘴裡碎碎唸著「為什麼火車還不來?」,於是坐在我隔壁的一位大嬸吆呼他過來這邊坐著等火車,她說「還要再等一下下。」
後來我聽著這位操著大陸口音的老先生跟大嬸閒聊。雖然是戴著耳機、聽著音樂,但我還是仍然聽得見他們的對談。
後來,我離開了那個座位,換了別的地方坐下。我的眼淚就開始不聽使喚的流下來。
後來我聽著這位操著大陸口音的老先生跟大嬸閒聊。雖然是戴著耳機、聽著音樂,但我還是仍然聽得見他們的對談。
後來,我離開了那個座位,換了別的地方坐下。我的眼淚就開始不聽使喚的流下來。
我突然懷念起操著大陸口音的外公,
即使他已經回去了很遠很遠的家鄉…
即使他已經回去了很遠很遠的家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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